等走到门口,老冯在身后叫住她:“你要是嫌看房子麻烦,我让你师母帮你找。她退了休正愁没地方发力。”
杜历儿回头略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老冯眼皮一翻,说看什么看,赶紧走吧。
忙到下午,那瞌睡虫终是找上了门。杜历儿本想着伏在桌上稍作休憩,好有JiNg力应付超市的轮班,结果头一挨手臂就不动弹了。
就在杜历儿陷入沉重且无知觉的昏睡时,长廊的中段,林屹刚散了会出来。
他从杜历儿的门前经过,看见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他步履微慢了,但那只是瞬间的迟疑。他终究没停下来。
和林屹一样没有停下来的是整栋楼。隔壁办公室拉动椅子的声音,走廊零星的告别,以及最后几次遥远的锁门……
剩一间屋里的灯越来越亮,独自把不省人事的杜历儿笼着。她逐渐醒了,m0m0脸发现已被硌出不少红印,脖颈也酸疼难禁。她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时间发现竟然快九点了。
杜历儿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发呆,整个人无b抗拒回去那个小区。
不想再经过那个楼道,不想再看到电梯里那张物业致歉信,不想再在半夜睁着眼睛。
睡不好什么计划都会泡汤。
她翻开通讯录看到「傅倾淮」三个字。心里无耻叹惋:要是和他没断就好了。
当然在对待男人这件事上,杜历儿向来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没羞没臊。她歪着头思索了大约有两分钟后,开始打字。
第一条:「傅大状。」
第二条:「在吗。」
第三条:「我知道你在。你这种人不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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