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说完这话就走了。
钟意本想把内K直接扔进垃圾桶,又怕被何双看见,最后愤愤地丢进行李箱。
她没有认床的毛病,戴上眼罩往被子里一缩没过多久就睡着,只是难得做了关于过去的梦。
那一年钟意刚满十八,公司申请了北京一个小型室内场馆,举办面向粉丝的见面会。关于见面会内容公司给出了很多方案,唱歌、跳舞、跟粉丝做游戏,钟意不是歌手出身,唱歌大白嗓,不能说难听,只是离好听还有三百米的跑道,那时候钟意充其量只是个二线小花,公司将见面会的重点都放在服装和妆造上,打算以美貌出圈,如果在此期间,钟意没看到有关于周容的采访的话,她不会有任何异议。
采访对象不是周容,而是一个以唱歌好听闻名、网剧出身的小花,主持人问小花最想跟圈内哪个男艺人合作,小花大大方方地说出了周容的名字。
恰好隔天小花和周容参加同一个活动,两人同框的片段被剪刀手真剪出了几分暧昧sE彩。
钟意看见后气得不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周容丢进了黑名单,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去找经纪人,开口就是:“找老师教我唱歌。”
周容是晚上拿到手机才发现自己被钟意拉黑。
他找多巴胺要手机打给钟意,拨过去无人接听。
多巴胺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又看看皱着眉毛坚持不懈研究手机的周容,顿觉自己每一分钱都是苦命钱。
钟意学得并不算费劲,歌手和演员在发声位置方面算共通,困难之处在音准。
经纪人领着周容进来的时候,钟意m0着自己的喉咙跟着老师‘啊啊啊啊’地找调,周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经纪人问声乐老师练多久了、什么时候休息,钟意在看见周容的时候已经消气了,只是觉得就这么轻易原谅他显得自己太没原则,于是对老师说她还能再练会儿。
这并不是个正确的决定,她开始频繁分神。一整面墙的镜子让周容的一举一动都能随时被她捕捉,经纪人给周容找了把椅子,周容跟监工似的坐那儿看她练习,钟意看他眼睛就知道他在笑,估计是想起她还在生气,于是手指顶着眼尾,尾指隔着口罩搓了搓鼻子,开始低头玩手机。
他玩手机b他看她彩排更让钟意生气。
老师看出钟意心不在焉,主动提出休息半小时,人刚走出练习室,门还没关,钟意就气势汹汹朝周容去了,她伸手就摘了周容口罩,看着他的脸质问他:“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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