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知道。
结界灵光的明暗骗不了人。起初是稳定的淡蓝,后来开始忽明忽暗——亮的时候是灵力在冲撞,暗下去的时候是两人在喘息。有几次灵光猛地一亮又骤然熄灭,那是灵力冲击最剧烈的时刻,整面光罩都在颤。
地面也在震。
很轻,轻到常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戚子涧不是常人。他盘腿坐在洞口,手掌按着刀柄,能清楚感觉到石板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一下、一下,节奏不均匀,像两颗心跳在交替撞击。
他就这么坐了一整夜。
看着灵光忽明忽暗,感觉着地面一下一下地颤,把所有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拼出来。
天亮了,光罩散了。
白玥从角落里走出来。戚子涧看了他一眼,就全明白了。
耳尖是红的。嘴唇微肿,下唇有一小片被咬破的皮,还没愈合。领口下露出一小截锁骨,上面有一片没遮住的齿痕——和昨天那片不一样,是新的。走路的姿势不太对——膝盖在发软,迈出去的步子b平时轻,像是怕疼。
可他的眼神是稳的。
不是强撑,而是那种T内寒毒和妖火都被压下去之后、经脉通畅之后才会有的稳。双修的效果还在,玄Y真元和纯yAn灵力在他T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像两条鱼在一个碗里游,谁也吞不掉谁,但谁也离不开谁。
他经过戚子涧身边时,甚至冲他点了下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
戚子涧没应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握了一夜刀柄,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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