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感觉到他耳朵的温度变了,没忍住,嘴唇在他颈侧轻轻碰了一下。
像猫。
宁如的手收紧了。
河床还在塌。
但那只眼睛没有再动。它就那么悬在头顶,金sE的竖瞳半垂着,看着南g0ng曦,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戚子涧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河床上,背靠着一块碎岩石,长刀不在手边,浑身是血,狼狈得不像话。
他看着南g0ng曦和那只眼睛的互动,看着白玥和宁如在绝境里还在互相依偎,看着这一切,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气音。
卫鸣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戚子涧闭上眼,靠在岩石上,"就是觉得……挺好笑的。"
"什么好笑?"
戚子涧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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