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戚子涧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他说重了。他看白玥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重了。
但他没有道歉。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玥右耳的那枚碧玉耳饰，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他指腹上残余的一缕雷光与耳饰的灵力碰了一下，两人同时感到一阵极轻的sU麻，像静电过皮肤。
他收回手，目光却还停在白玥脸上。
"我送你的镯子你戴着，南g0ng曦的耳饰你也戴着。宁如在你身上留印子，你就把脖子遮起来。"
他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声音低了下去，"你对我们都有感情，但你对宁如……"
他没说完。
但白玥听懂了。
他伸手拉住了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戚子涧的手很烫，指腹有常年握刀画符磨出的薄茧，皮肤下隐约有细小的电流在走，微微发麻。白玥的手指凉，贴上去的时候戚子涧的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没有cH0U走。
白玥的拇指无意间滑过戚子涧的掌心——那片掌心粗糙、滚烫，可掌根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裂口，是白天握刀时崩开的，血已经g了，但边缘还是红的。白玥的指尖在那道裂口上停了一瞬。
戚子涧把手往回缩了半寸。不是cH0U走，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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