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走回火堆边坐下,手里握着一块g粮,却没有吃。
宁如偏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戚子涧背对着火堆的身影。
宁如没有问,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手背。
“他知道自己伤得重。”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但他不会让你帮他包扎的。”
白玥没有反驳。他只是把g粮放下,安静地坐在那里。
这几日戚子涧的话很少。
以前他走在最前面探路时,偶尔还会回头说一句“前面路不好走”或者“这边有水”,现在他连这些都不说了。
他只是走,然后在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坐在最远的地方,擦刀,喝水,闭眼。像是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一臂之外,包括白玥。
白玥没有追上去。
天快亮的时候,白玥睁开眼。火堆已经熄了,灰烬里还有一点暗红sE的余温。
他偏头看了一眼营地最远处的角落——戚子涧靠着树坐着,像是整夜没换过姿势。他的外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缠在x口的布条,边缘有一道新渗出来的暗sE。
晚间扎营时,宁如走过来把水囊放在白玥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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