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感觉到了,但没停。他另一只手扣住白玥的下颌,拇指压在他冰凉的下唇上,把那个吻从掠夺压成了更慢、更沉的东西。舌尖抵着舌尖,金灵根的yAn气不再是隔着皮肤的温吞,而是直接从口腔灌进经脉,和寒毒正面撞上。
疼。
像是冰层裂开时的疼,裂缝里透出光来。
"……别。"白玥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是拒绝,是受不住。
卫鸣没听。
他把白玥整个人按进怀里,两个人的x膛贴在一起。
白玥能感觉到卫鸣心跳的震动,沉稳有力,和自己那颗又沉又慢的心形成了刺眼的对b。
金灵根的yAn气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冰面上,滋滋作响。那种感觉太过鲜明,白玥甚至能听见自己经脉里冰层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春天的河面在解冻。
白玥的头向后仰去,颈侧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卫鸣的视线里。
卫鸣的目光暗了一下,嘴唇离开他的嘴,顺着下巴的线条往下移,贴上了那一截苍白的颈侧。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白玥的身T弓了起来,脊背离开岩壁,整个人缩进卫鸣怀里。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漏出来,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那一口咬得不轻,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皮r0U被犬齿刺破,然后一GU滚烫的yAn气顺着伤口灌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接扎进血管。
卫鸣的牙齿松开,舌尖覆上那处咬痕,yAn气顺着舌尖渡进去,b掌心更直接、更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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