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这一次是托着,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轻轻扫过卫鸣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缝,白玥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卫鸣的舌尖。很轻。像两条鱼在水底碰了一下鳍,又分开了。
灵力从接触的嘴唇渗进去。白玥的玄Y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根yAn气在两人口腔里交汇,不再打架,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慢慢地、安静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从卫鸣x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
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但速度慢了十倍。
没有咬,没有掐,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
只有手掌贴着皮肤,指尖感受着对方的T温。白玥的身T不再冰凉,卫鸣的身T不再滚烫。两个人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不冷不热,像深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离开卫鸣的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贴在他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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