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夜里,白玥没有等秦朔动手。
他在秦朔推门进来的瞬间,用尽丹田里残存的那一丝灵力,朝他的咽喉撞去。灵力微弱得像一根针,连秦朔的衣角都没掀起来,反而被禁制反噬,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后x里塞着的玉势因为这一摔又往里陷了一寸,疼得他眼前发黑。
秦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然后走过来,一脚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慢慢碾了一下。
"就这点本事?"
他没再给白玥任何说话的机会。那一夜他把玉势换成了两根,后x被撑到极限,白玥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gx1nGga0cHA0来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他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嘶嘶的气音。
从那之后,白玥再也没有试图反抗过。
不是不想。是他终于认清了一件事——他的身T会背叛他,他的灵力护不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疼的东西。
第五天,他在一次gx1nGga0cHA0后崩溃大哭。
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玥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人——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红宝石坠子歪在喉结旁边;x口嵌着两枚红宝石r钉,rUjiaNg肿得通红,紧紧裹着银针;小腹上方的墨sE脐钉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yAn物根部箍着锁JiNg环,银链垂在腿间,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后x正含着秦朔粗长的ROuBanG,被C得x口外翻,nEnG红sE的软r0U随着cH0U送翻出又缩回。
镜子里那个满身墨玉和红宝石的人,他认不出来了。
秦朔从他身后伸手,捏住他x前一枚r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r孔里碾磨,白玥浑身痉挛,后x剧烈收缩,前端在锁JiNg环里cH0U搐着达到了又一次gx1nGga0cHA0。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rUjiaNg上嵌着红宝石、yjIng被墨玉箍Si、后x含着一个男人的yAn物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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