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往下扫,透过那件单薄里衣的布料,隐约辨认出x口两颗凸起的红宝石r钉的轮廓——两枚,对称的,嵌在白玥的rUjiaNg根部。
再往下,肚脐上方极薄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似乎还有一枚墨sE的脐钉,在里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些痕迹不是他留的。
白玥在被他塞了玉势之后又被人碰了,被人戴上了这些嵌进r0U里的东西,被人反复玩弄了整整七天。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想起那片空白。那片他亲手制造的空白。
他给白玥下了遗忘咒。白玥忘了被他捆住双手蒙住眼睛的夜晚,忘了他强行塞进去的那枚玉势,忘了T内曾留着他的JiNgYe。
他以为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以为白玥忘了,他也能忘。
可现在白玥真的忘了,他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白玥忘掉的不是伤痛,是他。那些烙印不是他留的。
而他连问一句“是谁”的资格都没有。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说出来就等于被白玥恨一辈子。
白玥看着戚子涧,眉头微蹙。他记得有一天的记忆不见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戚子涧说那段时间是卫鸣强迫了自己,再然后就是他被黑衣人抓进槐门,被秦朔检查身T时发现了后x里的玉势和JiNgYe。
戚子涧看着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和锁骨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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