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通过山壁的振动传进他耳朵里——宁如的低语,白玥压抑的闷哼,药膏盒盖打开又合上的轻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嘴唇贴上皮肤时极轻微的吮x1声。
他甚至听见了白玥那句“……脏。别T1aN了”,和宁如那句几乎听不清的“不脏”。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耳膜。
他没有回头。是不敢。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不会被惩罚的事,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白玥还是受伤了。
不是他做的,是别人做的,可这份伤和那枚白玥忘了的玉势一样,都是白玥被强行塞进身T里的东西。
他抹掉了白玥的记忆,却没有办法抹掉白玥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颈环、r钉、锁JiNg环、满身的牙印和指痕。
白玥什么都不会说的。戚子涧很了解白玥。
白玥永远不会把自己受过的羞辱摊开给别人看,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在没有实力之前也不会去找秦朔报仇。
他会把这一切压在心底最深处,像压一块石头,压一辈子。
而戚子涧甚至不能问。他不能让白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雷纹在他刀鞘上炸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擦过手背上的伤口,又被他SiSi按回去。电光没入刀鞘,在刃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他听见宁如低声说“你b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的时候声音沙哑温柔,听见白玥闷在外袍里的那声含糊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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