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T消耗太严重了。七天未曾正常进食,灵力被封,T力透支,又带着这些伤走了两天。你的丹田现在就像一盏快烧g的油灯,火苗还在,但油马上要没了。”宁如撑起上身,看着白玥蜷缩在g草堆里的侧脸,“灵气不是靠忍能忍出来的。你需要补充。”
又是沉默。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回应了。然后白玥极轻地开了口,脸仍然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怎么补充。”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白玥攥紧的手指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只是指腹擦过他的指节。
白玥的手指在他指尖下猛地颤了一下。
宁如抬起头,看着白玥埋在膝间的侧脸。
篝火的余烬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白玥微Sh的睫毛根,不是泪,是长时间闭眼忍耐后生理X的Sh润。他的喉咙上那枚墨玉颈环在暗光里泛着幽光,锁骨上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在g草堆里若隐若现。
宁如沉默了两息。
“双修。”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道医理,“不是昨夜那种程度的。是经脉对经脉的灵力互换。需要在……联结的状态下完成。”
白玥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联结。他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是真正的JiAoHe,是宁如进入他T内。而那正是秦朔对他做了七天的事。在那间暗室里,被进入意味着被当成器物,意味着被灌入那些腥涩的浊Ye,意味着无法拒绝的侵犯。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T是什么状态——经不起任何触碰,碰哪里都会有反应。r钉、锁JiNg环、颈环、脐钉,秦朔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个开关,宁如的手指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他的身T就会自动开始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宁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平稳,没有催促,没有后退,“你现在身T的每一寸都在戒备被进入。我不会说这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没有资格替你判断什么是你受得了的,什么是你受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选这条路,它只会是力灵的渡送。不会有别的。”
白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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