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情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情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入宁如臂弯里。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头的手指,放任身T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丹田深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进他松散的内袍。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Y从齿间溢出,又被他自己SiSi咬住。宁如将他咬紧的下唇轻轻掰开,指腹摩挲过他g裂出血的小口,低头吻掉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戚子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刀cHa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雷纹在刀身上无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宁如的动作很克制,克制到藤室里的声响只有极细微的、水沥过的黏腻声,像春雨润进泥土,细密而绵长。
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Y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人顶到了极敏感处。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头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白玥的呼x1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Y。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入的纯yAn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深的渴求。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他的身T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吻白玥汗Sh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T深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