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解开自己的内袍带子时,手指在发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的雷灵力天生暴烈,双修时稍有不慎就可能灼伤对方经脉。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控制得住就行。但现在白玥的身T是裂过的瓷器,经不起任何多余的冲击。
白玥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睁开眼,目光穿过汗Sh的眼睫看向戚子涧。
“你在怕什么。”声气还很虚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淡。
戚子涧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的嘴唇翕动了数次,最后只是一个闷闷的单音:“我......”
白玥看了他片刻,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戚子涧发抖的那只左手。绷带还在,刀口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g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我说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别抖。”
戚子涧低下头,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他松开手,膝行上前,将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后背更深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人几乎是叠在一起的。宁如的手臂环过白玥x前,将他稳稳地箍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上。
戚子涧进入白玥T内时,三个人都屏住了呼x1。雷灵力至yAn至烈,即使戚子涧SiSi压着,那GU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入白玥T内。与宁如的温和不同,戚子涧的yAn力带着雷属X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深处。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宁如温柔而坚定地压回去。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Y,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深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宁如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r0u过他的太yAnx,缓解他因高强度渡yAn带来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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