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玥打断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YyAn失衡。”
戚子涧沉默了两息。
“多久了?”
“刚刚才发现。”
戚子涧没有说话。他坐起来,将白玥从背后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上。那只裹着绷带的左手仍覆在白玥丹田处,雷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像探进一片动荡不安的水域。片刻后他收回手,x膛沉沉地起伏了一下。
“我去叫宁师兄。”
白玥按住他的手。
“等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耳根处已经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sE,“粥还没来。让他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愣了一下,差点笑出来。但笑意还没漫到眼底就散了,因为白玥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烫。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cHa0意的热。
他低头看白玥。那人依旧保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神情平静,只有睫毛在微微发颤。他太能忍了。被冻得快要Si的时候嘴角还能弯一下,被灌了至Y之毒也不吭一声,现在身T被丹田的反噬烧得发烫,也只是说了一句“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将那只手反扣住。
“好。”他说,“等粥来了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藤室里只剩下晨风吹动藤花的细响,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慢慢同频的跳动声。
白玥的T温在缓慢攀升。戚子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T的温度变化,从微凉到温热,再到隐隐发烫。他没有渡灵力去压制,因为他知道压不住。玄Y之T的反噬只能疏不能堵,越压越烈。唯一的解法,他懂,宁如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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