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来。宁师兄需要休息。”
戚子涧的手停在刀背上。过了片刻,他垂下眼睫,声音沙哑地回了一个字:“好。”
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藤缝渗进来,在藤室边缘汇成细小的水流。宁如起身将藤帘拉得更严实一些,又用风壁在藤室外加了一层隔雨的屏障,回到室内时发现白玥已经放下地图,靠在藤壁上阖了眼。他的呼x1还算平稳,但眉心微蹙,大概是丹田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烧了。
宁如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T温b正常略高,但还没烧起来。他将白玥从藤壁旁揽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膝上。白玥没有睁眼,只是自发地将脸贴向热源,在他膝窝里蹭了一下。
戚子涧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长刀收回鞘中,起身走到白玥身边,将那张薄毯重新覆在他身上,掖了掖角。动作很轻,但掖完角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将白玥垂落在地图上的手指轻轻握住,放进毯子里。白玥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cH0U开。
傍晚时分,雨势不减反增。藤室里的光线已经暗到几乎看不清东西,戚子涧点了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雨风中摇摇晃晃,在三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白玥在宁如膝上翻了个身,呼x1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宁如将手掌覆在他后颈上,探了片刻,抬头与戚子涧交换了一个眼神。
“开始了。”宁如收回手,声音压得极低。
戚子涧站起来,将油灯挪到不会被碰倒的角落。宁如已经把白玥扶起来,帮他脱掉外袍。白玥半睁开眼,眼底又开始蒙上那层低烧特有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他自己抬手配合着脱了内袍,lU0露的上身在油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锁骨下方那片淡青sE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小片像淤青褪尽后残留的浅h印记。
“冷。”白玥说了一个字。
宁如将他抱进怀里,用自己的T温裹住他,同时往他丹田里探了一丝风灵力。灵力反馈回来的状况让他皱了一下眉,反噬的强度确实b前两次都轻了,但白玥的身T经过两轮高强度渡yAn后,经脉变得更敏感了。就像一个被反复洗涤的伤口,表层的血痂洗掉了,露出底下新生的nEnGr0U,稍微碰一下就反应剧烈。
戚子涧已经在旁边铺好了衣袍。他的外袍叠了两层垫在下面,又把白玥那件半g的内袍卷起来当枕头。宁如将白玥放倒在衣袍上,白玥的后背刚碰到垫子就轻轻哼了一声。他的身T已经开始渴望了,丹田深处的玄Y之气感应到周围两道纯yAn灵力的存在,像磁石一样自发地牵引,将经脉里残存的灵力搅得微微发颤。
宁如没有急着开始,他俯下身,在白玥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连戚子涧都听不清。白玥听完,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水雾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然后点了点头。
戚子涧膝盖点地,跪在白玥身侧。他还没有脱内袍,手搭在自己腰带上,犹豫了一瞬。
宁如抬眼看他的那一眼,像是在等他自己把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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