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这不是一个关心伤势的人会问的问题。戚子涧问得太具T了——具T到不像询问,像确认。
宁如的肩背微微绷紧。
白玥看着戚子涧,看了很久。久到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三四片,簌簌地砸在窗棂上。
“玉势。”白玥开口,声音很平,“和后x里的JiNgYe。”
“然后呢。”戚子涧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怎么说的。”
“他说——”白玥的睫毛垂下来,像是在复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记录,“品质不错。尺寸选得刚好。JiNgYe至多不过一天,yAn气也足。说给我塞这个的人,挺舍得在我身上hUaxIN思。”
戚子涧的呼x1屏住了。
“我一直在想。”白玥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说是卫鸣强迫的我。真的是他吗?”
他的目光从戚子涧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上。
戚子涧的手从刀鞘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膝头的衣料。那截衣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又皱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捏碎在掌心里。
诊室里的空气开始发沉。
宁如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并拢,风灵根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极细的青sE气流,没有释放,只是备着。
“是我。”戚子涧终于开了口。他说这两个字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玉势是我塞的。JiNgYe是我的。”
白玥没有说话。宁如的手指在身侧无声地绷紧了,指尖那道青气闪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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