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寒毒怕甜。”
“怕的不是桂花糕。”宁如走到他身侧,也看着窗外,“怕的是腻。桂花不腻。”
白玥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很小,站在他侧面的宁如只能看到他的耳根动了一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折痕。
白玥把脸转向窗外,不让宁如看,但他没有走开。
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肩膀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夕yAn从西窗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并排投在身后的床沿上。
白玥的影子b宁如矮半个头,两个影子的肩膀碰在一起,分不开。
外面卖栗子的收了摊,挑着扁担从巷口走过去。拖竹马的小孩被喊回家吃饭,竹马夹在腋下,尾巴上那根红绳拖在地上,被门槛绊了一下,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
白玥看着那个小孩跑远,忽然开口,“师兄。”
“嗯。”
“那天晚上你去找他。我知道。”
宁如没有说话。
白玥知道他知道了,他本来就没打算瞒。鞋面上沾的那片红褐sE的泥,是灵木崖山门外才有的。他穿着那双鞋回了房间,白玥看见了。
“我不是去找他回来。”宁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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