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看着那只药包,没有伸手。白玥的手指还压在药包角上,指甲剪得很齐,指节上取环的痕迹淡成几粒粉sE的小点。戚子涧盯着那几粒小点看了一息。
他想起那天在灵木崖诊室里,白玥在取环时每一声惨叫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自己当时按在白玥膝上的那只手,抖得b白玥的腿还厉害。
“不用。”他说。
“不是给你的。”白玥把药包放下,“是还你的人情。你在院子里守了四天,我不欠你东西。”
戚子涧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听懂了,不是关心,不是原谅,是还人情。
白玥在用他的方式让这场交换回到对等的位置上。
但是他心里清楚,白玥根本不欠他任何东西。那天在树林里,是他用捆仙锁绑了白玥,是他塞了玉势,是他用了遗忘符。
他守四天,不是白玥欠他,是他欠白玥的,四天根本不够还。但白玥还是给了他一包药,用一个“还人情”的说法,让他可以接过去而不用再说“对不起”。
他拿起药包,在掌心里握了一下。药草在油纸里发出细微的沙响。
“说正事。”宁如靠在门框上,把沈易之的信从袖中cH0U出来,展开放在桌上。
戚子涧看完那三行字。信纸在他手指间被捏出了一道浅褶。“冰潭。风雷合并。需要我和他一起下去。”
“对。”
“风雷合并。需要多久。”
“沈易之没说。”宁如说,“但他说寒泉和玄Y之T同源。以根攻根,需要灵力连续冲击,不能停。”
戚子涧明白。不能停意味着两个人都必须一直在白玥T内。冰潭底下是寒泉眼,寒气和寒毒同源,只有在那种极寒环境里,两个人的灵力交替冲击才能把藏在骨缝最深处的东西b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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