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偏过头,伸手m0了m0自己后颈那粒取环留下的疤。指尖碰到边缘微微肿胀的皮肤时,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把手收回来,对戚子涧说:“等一下会压到。你轻点。”
戚子涧的呼x1猛地沉了一拍。白玥在告诉他,等一下你会碰我,而我允许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那时候他没有问“可以吗”,没有说“我会轻些”。而现在白玥把信任放在他手里,轻得像是刀刃上搁了一片羽毛。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药膏罐,拧开。他在白玥身前蹲下,抬眼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无声的习惯,每一次触碰之前,宁如会用目光问一遍。
白玥垂下眼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Y影,然后头低了下去,嘴唇落在宁如的眉心上。
宁如闭上眼睛。
白玥的嘴唇在眉心停了片刻,然后沿着鼻梁滑到鼻尖,在鼻尖上啄了一下,落到嘴唇正中间。这次没有偏。
白玥吻得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唇纹在轻轻刮擦他的上唇。他hAnzHU宁如的下唇,用舌尖试探X推了一下那道闭合的唇缝。宁如张开嘴,白玥的舌尖从齿列之间滑进去,触到另一条舌,先是舌尖碰舌尖,再是整个舌面贴上去,滑腻、柔韧、Sh热。
宁如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掌心的薄茧擦过肋骨的棱角,从腰眼一路抚到肩胛。那片皮肤因为褪衣稍久泛着微凉,每一道骨头的弧度都被宁如的指尖丈量过千万遍,但每一次重新m0上去都带着些许克制的颤抖。
白玥往后退了一点,唇分时带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中。他喘了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宁如的肩窝里,然后转过头,看向戚子涧。
“你过来。”
戚子涧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泥泞里拔脚。他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没有碰他,只是靠得很近,近到白玥能感觉到他呼x1里的血腥气。是内伤还没好,咳血之后喉咙里残留的血味,混着山溪冷水的味道。
“你的伤。”白玥背对着他说,“撑不住就说。”
“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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