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欠任何人。”白玥说。
“我欠你一条命。”
“你不欠我命。你给我输灵力三次,我在寒毒发作的时候你拉我回来,在灵木崖山门外你守了四天。你早就还了。”
“那你为什么让我过来。”戚子涧抬起眼,“昨晚。”
白玥看着他。安静了很久。
“因为我想。”白玥说。
戚子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刀鞘上攥白了,刀鞘上的雷纹被掌心渗出的汗浸得发亮。
他低下头,牙齿咬合时脸颊侧的肌r0U鼓了一下,又松下来。
“你。”戚子涧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他想说“你不要说这种话”。想说“我不值得”。想说“我配不上你想”。
他还想说,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足够多的资格站在白玥身边。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白玥画坏的第一张符他收在怀里,白玥第一次御剑他垫在下面当人r0U垫子。他以为那些记忆足够多,足够把“青梅竹马”四个字焊Si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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