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疯了。
那时候我甚至想过买一个飞机杯或者充气娃娃。可我没办法买。我的房间里有监控,是我父亲装的。他告诉我是为了安全,但我知道他是想看着我一举一动,确保我不会犯错。我在那个房间里连zIwEi都不敢出声,只能冲进卫生间,等确认门关紧了才敢动手。每次完事之后我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种羞耻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像洗不掉的东西,像一只咬住喉咙就不松口的动物。
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身T在替我反抗。每一次我顺从了我父亲的安排,每一次我微笑着扮演他想要的完美继承人,我的身T就会背叛我。我坐在他面前听他说“裴家不需要有X格的人”的时候,我下面会y。我穿上他挑好的衣服去参加他安排好的晚宴的时候,我会B0起。我父亲控制了我的选择,控制了我的生活,但他控制不了我的yUwaNg。我看着自己,觉得恶心。又觉得痛快。
十七岁那年我遇到了尤见怜。
那天我父亲带我去一个晚宴,跟我说“你也该认识一些人”。我心里清楚,他说的是“你也该准备联姻了”。我被当作一件货物带出去展示,那天的羞耻感b任何一次都强烈,X瘾翻涌得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我去洗手间的路上碰见了尤见怜。她走过来冲我笑了一下,她生得很美,那种娇纵的、被人捧着长大的美。我的X瘾从此有了一个具象化的对象。
她让我产生的不是喜欢,是想摧毁。我想把她按在墙上,想看她哭,想听她求饶。我追了她三个月。我的温柔攻势,她很受用。我看得出来她早就想答应我了,但是她享受这种被人追求的感觉,她总是需要与我拉扯一番来T现自己的矜持和娇贵。我正好需要一个人来承接我的x1nyU,她的手和嘴b我自己用手的效果好得多。但我和她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那时候她还小,我不想惹麻烦;也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只是需要她来缓解X瘾,我不可能为了她跟我父亲抗衡,我还没有那个资本。
后来我父亲让我分手,说尤家快不行了。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本来就要去英国了。我跟她说了很多深情的话,告诉她“我没办法,我不够强,我会回来的,即便去了国外也喜欢你。”我合理化了自己的离开,我还是温和T面的裴家继承人,是被迫与初恋分离的深情男人。我甚至不需要刻意经营那个人设,所有流言蜚语替我完成了。
出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脱离裴家的监控。
来到l敦之后,我发现我的X冲动在减弱。不是消失了,是不需要那么用力克制了。我不需要再坐在我父亲对面扮演那个不出错的人了,我可以自己选课,自己交朋友,自己去图书馆待到半夜,没有人盯着我什么时候回房间。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也第一次跟人说起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我发现自己不需要X瘾来反抗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力。我的学业没有落下,我还和金融业的朋友合作做了第一笔投资,赚了第一桶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自己人生的滋味。
我觉得自己好了。
我远离了那个家,我就会痊愈。我的x1nyU不需要压抑了。我断断续续停了心理治疗,因为没必要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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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观察/icalObservations】
患者在叙述其青少年期经历时语气克制,表达流畅,逻辑清晰,具备较强的自我分析能力。患者能够识别自身的X冲动与家庭环境之间的关联,并对过往行为模式表现出一定的反思和批判X。
患者在描述英国期间的心理状态变化时,语气明显轻快,认为“远离家庭环境”是其症状显着改善的核心原因。然而,患者对“好转”的定义可能仍停留在症状管理层面,而非深层动因的解决。患者倾向于将阶段X缓和理解为永久X改善,这可能影响他后续应对压力场景的能力。
治疗师注意到,患者在叙述中多次使用“我以为”“我告诉自己”等措辞,暗示其自我叙述中存在一定的合理化倾向。患者在描述与尤见怜的关系时,情感表达较为cH0U离,倾向于以功能X语言描述情感关系如“需要”“缓解”“承接”等,这与他在其他生活领域表现出的控制倾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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