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去上药,哭能止疼吗?”言曌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医务室走,语气y邦邦的,手却放轻了力道,没拽疼她。尤见怜乖乖地跟着她走,偷偷抬头看她的侧脸。夕yAn落在言曌脸上,下颌线利落,眼神亮得很,又酷又厉害。她长这么大,身边的人都哄着她、让着她,从来没人这么凶过她,可她偏偏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这个姐姐好厉害。
从那以后,尤见怜就成了言曌的小尾巴。每天都来找言曌玩,给她带家里厨师做的曲奇饼g,给她看自己画的画,软乎乎地叫“阿曌姐姐”。
言曌嘴上总嫌她娇气、嫌她笨,却从来没真的赶她走。之后言曌带尤见怜玩滑板、攀岩、爬树,每次尤见怜都吓得尖叫连连,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跟着她爬。言曌问她“你怕还跟着来g什么”,尤见怜cH0U着鼻子说“我怕你不带我玩了”。言曌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感觉真像自己的妹妹。言曌伸手把她头发上的树叶摘下来。“行吧。带着你。”
圈子里的人都笑,说尤家的小nV儿,成了言家大小姐的跟P虫。尤见怜听见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挽着言曌的胳膊:“我就喜欢跟阿曌姐姐玩。”言曌会翻个白眼,却悄悄把胳膊往她那边递了递,让她挽得更稳。
那年深秋,有个规模不小的商界酒会。尤家和周家都受邀在列。言曌对这些成年人的酒会向来不感兴趣,可尤见怜胆子小,软磨y泡了好几天要言曌陪同。言曌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陪她去。
酒会上灯影摇曳,衣香鬓影。言曌穿了件黑sE的小礼服,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端着一杯橙汁,靠在窗边的立柱上,听尤见怜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冷,却一直没打断尤见怜的话。
裴砚之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
十六岁的少年,穿着剪裁合T的黑sE西装,身形已经cH0U条长开,眉目俊朗,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锐气。他陪父亲裴正宏来参加酒会,一进门就看见了窗边的言曌。满场都是温婉浅笑的名媛小姐,只有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淡,像黑夜里独自开的花,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眼里。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过去,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裴砚之,我父亲是裴伯谦。”
言曌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嗯”了一声,没伸手,也没多说话。这种家世好、长得帅的公子哥,她见多了,看着斯文得T,内里就是装货。
裴砚之也不尴尬,收回手,站在她旁边,找话题跟她聊,聊马术,聊海外的夏令营,聊最近新开的当代艺术展。他以为言曌会和别的大小姐一样,对这些话题感兴趣,没想到说了半天,言曌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绕这么大弯,是不是想追我?”
裴砚之愣了愣,耳朵尖瞬间就红了。他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索X也不藏着了,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点头:“是。我觉得你很特别,想跟你交往。”
旁边的尤见怜听得呆住了,偷偷抬头看裴砚之,脸颊红红的,手指揪着裙摆。言曌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尤见怜的额头,力道不重:“看什么看?小小年纪就恋Ai脑,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早恋?”
说完,她转向裴砚之,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的PGU上。裴砚之一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步,错愕地回头看她。言曌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与未满十四周岁的nV生发生关系,无论是否自愿都构成强J。你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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