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还没清醒过来,那根r0U物先动了,像蟒蛇绞着猎物,从下往上贴着x缝,从硕大的r0U冠蹭到沉沉的两颗球。
然后,猝不及防,重重捣进。
一捣就是半根,Sh滑痛快得像热刀切h油,紧窄的x壁一被挤开,就像融化一样x1黏滚烫的柱身。
兰英的脑袋彻底崩了,身T也崩了,从头到脚都在打颤,指尖到脚尖的末梢神经都是麻的。
尽管视线被蒙住,眼睛睁再大也应该什么都看不到,可眼前还是炸开了混着生理X泪水的白光星星,旋转弹S飞到最顶最顶。
顶到神魂颠倒了。
等再过神,她本人已经在发出y1UAN的叫声,而男人掐住她的腰紧紧按在沙发,挺腰摆胯,猛凿MIXUe,浓汁滚涌。
他显然也被绞爽了,喘息变得好粗好乱好X感,只进半根就忍不了了,把nV孩当套子摩擦ji8,先享受起层层叠叠绞咬的酸麻。
最舒服最痒的那块媚r0U被碾得SiSi的,兰英没有要抵抗那一阵阵涌上来的sU麻热流,也没有要控制自己的jia0声,反而完全曝露本X地张大嘴巴,夹带Jiao和SHeNY1N,纵情地说起SaO话:
“啊,好大啊……被这么大的ji8p0cHu,哈啊,啊……好幸福啊,啊,被坏人叔叔p0cHu,好幸福啊……”
男人的喘息停了,从齿间恶狠狠地蹦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骗子。”
他的腰胯顿时沉下来,摆得更凶悍了。
“这么会夹男人ji8的Sa0xuE,根本就是一只小母狗了,有你这么SaO的处nV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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