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温顺的听话走出去,这一次他在外面停留的时间更长,姜岁清晰的看到了若毫无防备的走出去会发生什么。
他站在夜sE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深沉的眼眸慢慢变得有些涣散,呼x1时x膛的轻微起伏变得格外缓慢,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他的咽喉,薄唇微微张开。
沈朔努力找回被扰乱的神智,在沈宴要伸手拉他前绷紧了下颌,快步退了回来。
“很难保持清醒,它们想让我们以同样的方式Si去。”沈朔像只可怜的大狗一样抱住姜岁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疲惫。
沈宴默不作声的拿出h表纸和笔墨准备画符,姜岁没说话,从包包里掏出粉饼摔在了地上,弯腰捡起碎成几半脱落的小镜子看向两人:“把镜子贴在背后算不算辟邪?”
沈宴拿着朱砂沉默了一下转身背对着她:“试试吧。”
还好办公室里最不缺胶带这类办公用品,姜岁仔仔细细的把一块不规则的碎镜片牢牢的粘在他背后,看着他走出去又走回来,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惊喜。
“可行?”姜岁眼巴巴的看着他。
沈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可行。”
所以还是nV孩子拯救世界,难点竟然在有没有可以随意破坏的镜子上。
为保万一,姜岁特意交代他们一定要把镜子粘的SiSi的,绝不能出现半场开香槟结果出意外掉落的情况,好在这两人都很可靠,姜岁走出办公室时只感觉空气里有种粘稠的压抑感,却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或感到窒息。
但明明只是绕过办公楼和仓库就能到的宿舍楼却走了很久都没看到,姜岁无奈道:“镜子也不是万能的啊。”
爹的,这是不是鬼打墙?
她刚想停一下商量对策,沈宴和沈朔同时握紧她的两只手:“别停。”
她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明明眼睛看向前方,原本泛着凉意的晚风却化成了停滞的凉意,机械的跟着他们一直向前走,却好像永远会回到办公楼转角处,明明这是一条很短的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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