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晏无涯身着玄青便袍,墨发束得松散,领口微敞至x前,露出一段锁骨与隐隐肌理。他脚下ch11u0,随意踏上寒玉地砖,步至床榻一侧落坐。
宓音望着他,想起自己所求,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他低声开口:「你……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她微怔,继而轻轻摇头。
他将手中的瓷盏递给她:「把这喝了。」
她偏头避开,声音微哑:「补药救不得命花之咒,无谓的。」
「不是补药,是舒华草。可助你放松,於你有益。」
她想了想。
——放松?可她没用力啊。
可仍是听话地将药接过,一口喝尽。
晏无涯望着眼前的景象。
宓音静坐於榻,柔顺黑发披散於肩。先前浸过药泉後,他为她披上红纱薄裳,未曾系上,只随手拢了衣襟。现下薄衣敞开一线缝隙,里头空无寸缕,雪肤在红影中若隐若现。
她全然不知这般模样有多惹人心神浮动,只觉衣襟微凉,便伸手掩了掩,却掩不住一身娇YAn。抬眼时,眸光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