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晏无涯,嗓音森冷:
「不是养,是催。」
牢中鬼火昏暗,将他眉眼映得半明半灭。
晏无涯没有作声,目光重新落回牢中。
那妖狐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只在昏沉间下意识蜷了蜷身子,狐尾也本能地往腹前缩去,像是极力想将自己藏起来。
四周魔纹幽幽流转,无声无息地将他困在阵心。
晏无涯带着沉重的心情踏入幽漠殿,方才那妖狐虚弱萎靡的模样仍印在他脑中。
他并非怜悯,只是对这等毫无趣味的折磨生不出半分兴致。况且……那雪白狐尾,与尾璃的实在太像。
可事涉母妃,便是再令他厌烦,也轮不到他来置喙。
「殿下。」
忽闻一道娇柔声线,将他心头那点沉滞轻轻打断。他抬眼一望,只见宓音正自房内走出。
晏无涯目光一顿。
她今日显然是细细打扮过的。一袭鹅h薄裙,裙摆轻软,随步而动。平日总束成双辫的乌发,今日只挽起了一半,余下的柔顺垂落肩後,添了几分平素少见的妩媚。
那张小脸也b平日更明YAn几分,眼尾薄薄晕开淡红,颊边也带着浅浅胭脂,整个人娇得像春枝上新开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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