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自己也静了静。
事实上,在太初神境时,她远看云海翻复,静听神钟远响,心中甚少起波澜。神境清寂,千般念头即便浮起,未及成形,便淡了。
恨意淡了,委屈淡了,连属于妖狐的本能,也淡了。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安宁,或是心口被掏空。
可此刻,她指尖贴着他的赤肤,那久违的冷檀焚香、血气与魔息,也随着他身上的热意一并袭来。
尾璃呼x1轻轻一滞。
她忽然发觉,翻倍回来的不止是委屈。
晏无寂的身T很烫。
她的指尖本该继续往下,替他腰侧处上药。可她的手却停在他背嵴,迟迟未动。
蓦然,她身上的狐香更为强烈。甜软而浓,于空中流连缱绻。
晏无寂骤觉腰腹微紧,连肩线都绷了些许。
这香气,他当然熟悉。往日她每每情动,便是这气味。
他喉结微动,T内沉寂的魔息都隐隐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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