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衍那样长久专注的盯着脚踝看,屠苏只觉那几道本不该还有感觉的肉棱像是被点了一把火,骤然急促了呼吸,“别看了!”
“好,不看。”依着屠苏的要求移开了目光。但下一刻,伊衍却低下了头,唇稳稳的印在了他的足弓上,然后一点一点向后吻去,最终贴着脚踝后那几道交错的肉棱,轻柔的舔吮起来。
“唔!伊衍——”并非第一次被伊衍亲吻那几道疤,可每一次,都让屠苏感觉异常的刺激,这次也不例外。宛如电击般的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窜入下腹,化作惊人的热意,逼得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被褥,彻底乱了呼吸,修长清瘦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当伊衍细细吻过屠苏两只脚踝后的每一道肉棱,以又深又重的吻落在漂亮的踝骨上作为结束时,屠苏整个人都软了。柔亮的青丝散在颜色清雅的被褥间,黑眸中含着迷蒙的水光,苍白的脸颊上浮着薄薄的红晕,唇上也多了一抹艳色,看着既脆弱,又美得不可方物。
看着这样的屠苏,伊衍也忍不住低低的喘了一口气,重新把手撑到他身侧,俯身吻住了他。
屠苏没再绷着,双手紧紧抱住伊衍,用力的回吻过去,他一手插入栗色的发丝,另一只手死死的攀着触感紧实的后背,指尖深深的陷在衬衣的布料里。可当他的指尖碰触到衬衣下一处明显的凸起时,他又飞快的松开,将掌心重重的压了上去——
那里有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的确是他来不及处理脚上的伤就站到了手术台前,主导了抢救伊衍的手术。可在那之前,在车祸发生的瞬间,是伊衍把他护在了身下,用身体为他抵挡了在剧烈冲击中飞来的挡风玻璃碎片。那片玻璃那么长、那么尖,从他后背扎进去,又从前胸刺出来,只差一点点,就刺中了伊衍的心脏。
而这一次,他又差点失去了他。
伊衍满身是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样子再度浮上眼前,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让屠苏心如刀绞。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他用力推开伊衍,撑起身体,将唇紧紧的贴到他左胸的位置,那个被挡风玻璃撕裂了皮肉,穿出来的地方。
“苏苏……”怎么会不明白屠苏在想什么,伊衍一把托住他的后脑,低头吻着他的发顶,低低唤了一声。他知道屠苏不喜欢被这么叫,但这一刻,他就想这么叫他。唤过之后,他又托起他的脸,深深看进水光潋滟的黑眸中,柔声道:“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好好的在你面前。”
怔怔的看了伊衍一会儿,屠苏仿佛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再次用力的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急喘道:“舔我……”
究竟是舔哪,伊衍再清楚不过了,笑了一声,重新把屠苏放回被褥间,指尖灵活的将布扣一颗颗挑开。
嘴唇轻贴着优美纤白的颈脖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胸膛,平坦的腰腹种下一连串的红梅,伊衍舌尖绕着圆润的肚脐不停的打转,然后一把拉下黑色的中式长裤,吻住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跟屠苏本人一样漂亮的秀美玉柱。
“唔——”虽然早有准备,但当性器落入温热的口腔,被紧紧包裹起来的那一刻,屠苏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上一弹,脖子几乎要折断一般的向后弯折,眼底泛上无法掩饰的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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