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三年前，他去世了，Si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xa中，被人活活勒Si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nV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nVe、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nVe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Ga0明白，我这种变态的yUwaNg，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T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Si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nV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m0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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