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说一些大家不会觉得怎么样，云慕予听了会觉得后脊发凉的话。
和林州挨得最近的男人便跟着林州一起走了出去。
“我们也上去吧。”
顾临川指了指二楼。
十个人走上了楼梯。
云慕予紧跟顾临川，她想，果然抱大腿还是得抱最粗的，这样一来，就算是拖后腿，也能让大腿给她顶着了——实在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小心思。
脚步声在狭窄楼道里反复回荡，一声叠着一声，昏暗的光线加之若有若无的焦味时时刻刻都让云慕予处在不安状态。
走到楼梯拐角平台时，她下意识往一楼过道那边看过去，在靠近楼梯不远处，那个本该早已离开的老头，佝偻着身T紧贴在墙上，仰着头注视他们的方向。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昏暗中，看不清神情，唯有一双眼睛，幽幽亮着，一眨不眨。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半点声响。
大家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二楼处了，云慕予瞥见这一幕，感觉尿都要吓出来了。
“怎么了？”
似是察觉云慕予情绪的不对，顾临川回头问她。
云慕予又往那个方向撇了一眼，过道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老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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