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角的汗渍，到颈侧的痕迹，从锁骨到x口，再往下……擦过她内侧那道指痕时，他停了片刻，用毛巾轻轻覆上。视线最後落在她锁骨下最深的吻痕，指腹一下一下描摹。
温水抚过每一寸肌肤，她想睁开眼，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任由那双手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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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紧紧裹住她，感觉到自己被揽入怀中，轻轻放回了床上。
恍惚间，一件乾净的睡袍套上身，被子盖上来，温暖而厚实。
有人坐在床边，轻轻抚m0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如同安抚一个哭累的孩子。凝雪眼角滑落一滴泪，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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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壹起身时，感觉到细微的阻力——凝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他的袖口。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攥着，不放。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cH0U开。沉默地站在那里，静静守候。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彻底失去意识。
直到那时，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开。门轻轻关上，月光隐入乌云，房间重新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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