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宗驻地,闲人退避。”季怀生声音同往常一样,听不出任何怒意,却透着一GU威压。
视线扫向结界外的那几个追兵。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忌惮。一个筑基大圆满的剑修,还是清元宗这种名门大派的JiNg锐,绝不是她们几个散修惹得起的。
最重要的是......
几人视线移向车辇顶端云台上站着的人,这才是最让她们几个萌生怯意的存在。
但这到手的肥羊,就这么放跑了,显然心有不甘。
“仙长明鉴!”领头的nV人咬咬牙,隔着结界拱了拱手,“这厮偷了我们姊妹几个拼Si采来的炎yAn草,我们一路追赶至此。他这是狗急跳墙,想拿贵宗当挡箭牌。还望仙长行个方便,让我们把这手脚不g净的畜生拖走,绝不敢惊扰贵宗车驾。”
季怀生的下颌线崩得很紧,墨黑sE的长发在风沙中微微拂动。
“我再说最后一遍。”他松开握剑的手,玄青sE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退下。”
宝辇上的身影似有所感,向这边投来了视线。见季怀生不打算放人,几人抬眼看看,不敢多留,再行一礼后消失在漫天h沙中。
营地前再次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季怀生垂下眼眸,看着那个斗笠人。那人后背的衣衫几乎全被撕裂,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暗红sE的血。如果不是刚才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他看着就像是一具Si尸。
这人竟然就这么y生生地挨着,没有做任何防御的姿态。是真的气力耗尽,还是笃定他会出手?
季怀生的直觉一向很准,那种潜藏的危机感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他握住剑柄,正准备命人将这家伙丢远些。
“清越。”
一道nV声从后方的宝辇之上传了出来。或许是刚刚闹得动静不小,让她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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