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助理低眉颔首,转身离开。
枯燥无味的交际变成等待。
段恒仰头喝掉最后一口酒,走回宴会的漩涡中心,眼底的笑都真切了许多。他生得一副好皮囊,认真时眼睛显得格外专注深情,交际重在不冷场,他偶尔还能风趣幽默地哄几句。
几个与关秋水交好的nVX合作朋友移不开眼,暧昧地瞧着他,赞不绝口。
聊到热络处,一个与关家有业务交往的nV人突然碰了下段恒的杯子,笑道:“说起来,你才来江城没几天,还没见过关晏吧。”
她抬起杯子,向宴会门口示意方向。
“他在那儿呢。”
段恒动作微顿,随即毫不在意地抬眼望去。
实话说,他对这个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表哥”充满轻蔑。
他在段家见过太多龌龊事,所以清楚,绝大多数男人对亲生孩子尚且做不到全然信任,到处留种,又疑神疑鬼,更妄提这种确切没血缘的,估m0着只是他舅舅提拔了条忠心的狗。
段恒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过去,却在看见那道身影时,视线僵住。
关晏背对着他,衣着深灰sE的西服,站在人群中。他的个子至少有一米,肩极宽,手里捏了酒杯,被人簇拥在中间。围着他的人都无意识地与他隔了段距离,不敢轻易靠近。他气质淡漠,身材高大结实,带着GU从泥泞里爬出来的森冷戾气,后期培养出的绅士行径遮掩了一部分野X,依旧无法全然遮挡,令人望而惧之。
……所以他那些狐朋狗友才怕他怕到痛哭流涕地求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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