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缠着你的夏时序,现在的他是夏家的继承人,而此刻,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你,像一头蛰伏在Y影中的野兽,伺机而动。
你强压下x腔里狂乱的心跳,y着头皮开口:“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夏时序没有回答,反而几前一步,用力抓住你的肩膀,他刻意维持的沉稳假面在你面前轰然坍塌,他偏执到近乎疯狂地质问你:“当初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你的嘴唇嗫嚅,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只有这样我才能离开。”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不惜给我下安眠药也要抛弃我吗?夏星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直到这一刻你明白,他其实从来没有变过,他还是那个一旦从你这里得不到Ai,就会失控的夏时序。
你用力推他没能推动,于是耐着X子和他说:“一年前我就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
顿了顿,你又想起陈澜之前带来的消息:“而且,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背着未婚妻跑到挪威来找我,你就不怕她会生气吗?”
夏时序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捕捉到了你话里的另一层意义,眼神猝然一亮。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你狠狠揽进怀里,低头把脸深深埋进你的颈窝,滚烫的呼x1喷洒在你颈侧的肌肤上,语气焦急地解释:“没有,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为的是想让你...让你...”
话说到一半,他却卡了壳。
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耳尖却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路烧到脖颈,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是为了什么?”
你反问。
他喉结滚动,声音越说越小,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有多幼稚:“...是、是为了让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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