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蛇尾试探X地蠕动着想要探出铁笼,笼子本身覆盖的电场瞬间击中了它越线的肢T,这种用于防制的电流威力并不是很强,其主要目的是限制某些低智动物反复撞笼,以这条蛇庞大的身躯和一开始蜷缩的姿态肯定不是第一次遭受电击,但它却像是突然因此进入了应激状态和JiNg神崩溃。
‘蛇人’硕大的躯T激烈地翻腾起来,肖似人类的手臂不断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挣扎,与之前冷血动物冬眠般的样子迥然不同,钴蓝sE的双眼中不断溢出汹涌的泪水,蜷缩的身T渴望又悲伤地望着笼外,不断发出呕哑嘲哳的难听哀鸣。
皮尔被它弄出的动静惊了一跳,“它这是突然怎么了?”
刑花亭微微睁大眼,b听见它出声时更为惊讶,她一时语塞低声道,“这……这可真是……”因为它此刻的挣扎呈现出一副相当拟人的姿态,最简单的效果便是让一个因它具有与自己相似X的人类引动恻隐之心,b如皮尔。
“嘿,刑医生,快做点什么吧,感觉它要把自己折腾Si了。”
她转头看着皮尔,“我现在承认它真的惊到我了,你注意到了吗,皮尔?”
“什么?”皮尔的语气焦急了几分,眼看着大蛇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又恶化了。
“它在表演,”刑花亭说到,“我们在观察它的时候,它也同时在观察我们,当意识到我们两个的注意力都长时间集中在它身上后,它才开始了表演。不,这么说可能不够恰当……”
皮尔有些懵,“表演?它表演什么?”
“表演哭泣,表演痛苦,它是在有目的的寻求人类的怜悯,发现单纯的言语求救没有效果之后它的行为烈度就升级了,它明白如何为此使用手段……不,这么说可能是在高估它。”她重新措辞,“不是表演痛苦,而是展示痛苦……”
她的语气有些兴奋,“就像掉进水里的猫会尖叫一样,它在引起我们的注意,让人注意它受伤了和急需救助的现状,应该算是一种更偏向于生物本能的求生策略。”
刑花亭站起身绕着笼子左右踱了两步。
“好、好吧……您心里有数就好。”
皮尔没怎么听懂刑花亭想要表达的意思,‘洪都拉斯大蛇’在他眼里是一种神话生物,具有像人一样的智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人、救人,您请救……人在……”
他们交谈的时候,蛇人在继续哭泣,刑花亭判断它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耽搁下去,于是重新合上笼布,“好了,我们该离开了,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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