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摩罗自顾自的高兴起来,长发披散在她膝上不知所谓的磨来磨去,直到被她忍无可忍的赶走为止。
自从摩罗的身份变成同居者后,刑花亭也不好让他继续趴在食槽前等着T1aN舐营养Ye,本来是打算让他跟着她一起用餐的,但摩罗的T型使用人类的摄食方式效率太低,他又不像真正的蛇颌骨能张开到130度一次X吞下大量食物,最后刑花亭还是决定自己吃饭,它继续吃各种补剂增加营养,碰上刑花亭做它能吃的东西算加餐。
于是她再也没能安然吃完一顿饭,摩罗会冷不丁冒出来问上一句,“花,‘瑞雯’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对此她只是淡定的拿起水杯,将那口噎在喉咙口的食物生咽下去,她知道大部分时候摩罗都只是毫无意义的想找她说话,缠着她消磨时间,“其实这些问题你都可以去问瑞雯,她会b我解释的更加清楚。”
摩罗正好乘机和她告状,“瑞雯经常不理我。”
他和她示范了一下:“瑞雯,‘刑花亭’是什么意思?”
刑花亭:“……”
瑞雯:“……”
瑞雯,“请不要试图和我聊天,我并没有自由意志,所有的回复都基于算法,您和我聊天并没有意义。”刑花亭闻言,震撼地看向摄像头,“……瑞雯你很忙吗,你怎么这样啊?”
摩罗没有味觉,经过试验他最喜欢五分熟的新鲜红r0U的口感,刑花亭恰好在吃r0U排,“嗯,我的名字本身没什么意思,是‘壳’中字库随机生成的。”维持他这样的T型正常活动所需要的能量是很多的,刑花亭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分出一个餐盘,给摩罗切了一块,让他坐到旁边跟着一起吃上一点。
孩子能长这么大很不容易,刑花亭一边吃着饭随便感叹了一下,她瞥了一眼他面前的盘子敲敲桌面,“好好吃饭,听我说话用耳朵就可以了。”摩罗像模像样地拿着刀叉,进食时眼睛却看也不看面前的食物,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刑花亭身上。
她开始给对方解释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让他听着自己的声音下饭,“喀什勒星系几十年前曾经实行一个‘壳计划’,当新生儿出生后,父母可以选择将孩子交给政府,由国家统一抚养长大,我就出身那里。”
“壳中所有人的名字由孵化系统分配,我的血统属于蓝星东方人种,”她指了指自己的黑发黑瞳,“是的,虽然你可能看不出区别,但同一人种里也有很多不同,所以我分配到了一个蓝星东方人名,这就是它和我本身的唯一联系。”
随着传统道德观念的逐渐没落,现代人家庭意识淡薄,喀什勒的底层社会中有十之七八的孩子并非婚生,许多人在贫民区中颠沛流离着长大,恰逢当时的掌权人非常天才的想到既然小家庭模式已经名存实亡,不如重新建立个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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