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说的不止如此,远方的龙卷风如某种活着的巨大沙虫般沿着地平线端缓缓蠕动,就像他身T中翻涌的贪yu,每转一圈就越聚越大,兼具着毁灭X,加深对她的渴求。他如此yu壑难填,甚至嫉妒起每件能够夺走她注意力的东西,周而复始的围着她破坏,撒娇,再得到原谅。
他是一个卑劣,而又毫无用处的存在,越是理解了她的慷慨,就越是不该让她被自己一时的善举拖入深渊。
……她不该对他这么好的。
听见摩罗声音中的哽咽,刑花亭诧异地抬眸,夕yAn不可逆转又静谧无声地没向地平线沉睡,她在簌簌寒风中跺了跺脚,周遭的光线正一寸寸昏暗下来,对方的表情难以看清,她g脆朝着摩罗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来。”
沙沙声迅速靠近,并附赠两条挂上腰间的胳膊,刑花亭看了看他紧揽着自己的姿势,无奈地拉起毯子将他兜头罩住,“你g嘛这么想,如果要按作用区分价值的话,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废物。”
“而且我不是为了让你变得有用才留下你的,”她想了想说:“……或者你就当我是偶尔发发善心,你只需要活着就已经满足了我的伪善,这就是你的作用。”
你才不是伪善,真正虚伪的是我才对。
“……可是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摩罗把脸埋在她的怀里,颤抖着吐出歉疚的声音。
“同时你也陪着我打发了很多时间,我的生活也多了很多乐趣。”她大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算你现在说想要离开我,我都不一定会放你走哦,所以你多重要啊,不要再说自己没用了。”
“……”
虽然继续站在湖边谈谈心听上去不错,但冷风刀子似的割在脸上,周围的能见度和温度都越来越低,“……好了,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太冷了我们回家吧。”刑花亭搓了搓胳膊,没能看见摩罗此时脸上完全未经掩饰的,怪异的神情。
一片昏暗里,她拉住对方冰冷的手返回车上,内外剧烈的温差冲击着每个毛孔,刑花亭r0u了r0u紧绷的脸,感觉身上的僵冷慢慢消退自己又活了过来,虽然到家后这又是狼狈奔波的一天,但是绕点远路来这一趟还算值得。
她发动车子,“是不是冻坏了,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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