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花亭耐心地开导他,“我全都明白,我b你多活了二十几年,很有经验,尽管告诉我。”
渐渐他开口坦承,“……我不明白,已经在你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他吞吞吐吐地说着,蛇身蜿蜒着滑过床单,双手试探X攀上她的肩膀,“像这样,已经紧紧贴在你身上,可还是觉得无法满足。”
隔着睡衣揽住后背的十指微微用力,将刑花亭压向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想更深入……想把自己融进你的身T里。”他似乎并不想让人听清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近似呢喃的声音轻轻说道,“明明已经吃饱了,但看到你还是会觉得很饿,想咬你,用尾巴把你绞紧,想要……弄坏你。”
“我只是、你让我觉得……”他想了很久,说了一个形容词:“上瘾。”
“……”
“……”
刑花亭浑身一震,偏头痛和疲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说起人话来,可真是骇人听闻呐……
摩罗静悄悄地靠在她身上,轻柔低沉的呼x1激得她后颈发麻,刑花亭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立刻被摩罗抱得更紧,他紧张地补充道,“你别怕,我不会真这么做。”说完泄气似的把额头压到她的肩膀上。
“……”
“……劳烦,你先别动。”
刑花亭坐直身T,感觉不够方便,直接掀开被子跪坐起来,她调亮床头灯,伸手检查他的眼睑内侧颜sE,看了看他的耳后皮肤,犹豫片刻,手指向下划过他的小腹找到泄殖腔的位置,在入口顿了顿,指尖抵开附鳞,探进隐蔽的腔内。
“?”摩罗抖了一下,露出询问的眼神。
刑花亭cH0U回手一本正经道,“别担心,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明天我帮你做个T检就知道了。”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奔波一天你不累吗,快去睡觉,出去时帮我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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