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羞耻感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他被一个nV人强吻了,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他不敢往下想,但越不敢想,那些碎片就越清晰。
他闭了闭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不可理喻。真的不可理喻。
他以前只觉得孔暮汐太黏人、太炽热,压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他觉得她简直是疯了。
他从没给过她任何暗示,从小到大都没有,她凭什么——凭什么觉得可以这样对他。
尤彬翻来覆去了一整个白天,到傍晚的时候拿定了主意。
这几天他不能待在家里,孔暮汐随时可能上门。
两家人世交,她来串门光明正大,他连躲都没处躲。
所以他提前出了门。
天刚擦黑,他换了身衣服从后门溜出去,沿着小区外的绿化带走,打算随便找家咖啡店待到夜深再回来。
晚风一吹,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步子也放慢了。
身后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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