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心头一紧。是她。
整个合唱团,最容不下她的就是这个人。
找人把她的名字划掉,对苏妙果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可知道又能怎样。
她攥了攥拳,连个能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下午,倪白在无极山赛车,接到赵局长的电话。
“老赵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倪白语气散漫。
“我看你小子不是对文艺汇演挺感兴趣的吗,文工团今天有个迎新晚会,要不要过来看?”赵局长问。
“哟呵,去啊,您都亲自邀请了,怎么不去。”倪白爽快地答应,“我这几天正闲得无聊。”
“成,那你今晚八点过来,地方你知道。”赵局长说,“对了,开辆别的车,你那个粉sE的太高调,影响不好。”
“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啰嗦,”倪白说,“该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这小子,”赵局长气得哽了一下,“不废话了,按时给我滚过来。”
“哎呀知道了。”倪白挂了电话。
“白爷,什么事?”大刘手里拿了两瓶苏打水,其中一瓶递给倪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