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白刚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那什么,上次那雪茄真他妈不错,回头再给我一盒。”
“成,我今晚让人给你送过去。”
“嗯,走了。”
倪白离开病房,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无极把轮椅摇到窗边,看着倪白出了医院大门,上了那辆黑sE的保时捷。
倪白发动汽车,驶向游居小区。
中途去了趟手机店,买了个新手机,补了张卡,把之前的资料都备份过来。
他翻开通讯录,手指悬在“老婆”那一行上方,停了半天,没按下去。
脑子里那照片又浮上来。他们俩去了哪儿?这会儿,又在g什么?
指节捏得发白,倪白把手机一扣,cH0U出根烟点上。
一支烟过了半,他拿起手机,登进邮箱。
重新下载了一遍那封匿名邮件中的照片。
他一张一张地看,终于在一张照片的角落瞥见一面反光镜,调大画面,那辆大众的车牌号映在反光镜里。
很普通的一个号码。他没拿纸笔,只盯着看了两秒,把那串数字记下来。当兵那几年留下的本事,过目就忘不掉。
倪白想了想,还是托人查了一下注册信息。
车主并不是陈元放,而是一个租车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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