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计划取消吗？谁让你动手的？”
“总部让我动手的。”对面丝毫没有被威慑到，“309，总部还有一个消息，让你退出这次行动。”
“……为什么？”
“你心软了。”对方说。
“我什么时候心软了？”蒋行冷笑。
“你不知道吧，309，总部的计划早就变了。他们没告诉你，你猜为什么？”
“……你说什么？”蒋行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River了，很快，就会有人取代你。”
“取代我？”蒋行冷声，“谁？你吗，7986？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人都有梦想，可以是你，为什么不能是我？”
蒋行沉默了一会，“新的计划是什么？”
“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觉得没有我，你能顺利接手亚太区的业务？”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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