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老实实的吃完了云端管家给她做的三明治和早餐,不情不愿的起身去上早八的高数课,今天她需要去实验室采样。
她穿过校园,晨光还带着点凉意。
教学楼B栋的外墙是那种会呼x1的材料,此刻正被日出染成浅金sE。墙T表面的微孔随着光照强度缓缓张开,像皮肤在呼x1。楼前的全息指示牌悬浮在半空,一行淡绿sE的字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高数课,304教室,距上课还有12分钟。”
教室门还是关着的,但门上的透明面板已经被晨光激活。面板上滚动着今天的课程信息、座位图、以及一个温和的提示:“前排空位还有3个。”她准备坐最后一排,一般没人跟她抢。
门感应到她,无声地滑开。她迈进教室大门,头顶的感应器闪了一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幕在她身前扫过,手环震动了一下,显示“签到成功”。
泰山学院喜欢古地球的古法教学环境,教室里摆着木质的环形桌子,价值非凡,椅子是带着靠背的舒服虚拟椅子。
阿云一PGU坐到最后一排,覆盖在桌面上的显示屏感应到重量,亮起一圈欢迎的光晕。一个温和的弹窗浮在右上角:“是否要记笔记”她用手指划了一下,弹窗缩成一个小点,飞进屏幕角落。
讲台上教授高数的老师姗姗来迟,带着一屏幕的知识准备让前排求知若渴的学子狠狠满足。而阿云在高深知识的环绕下渐渐看视频看的渐入佳境,甚至根据一个主播的游戏实况慢慢学会了玩一个大家都喜欢的游戏——3-6岁适龄儿童最喜欢。
下课铃是一段模拟的竖琴琶音,轻飘飘地落在教室里。
桌面自动休眠,终端提醒她该去研究院进行采样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节咔嗒响了一下。
她走出教室,走廊里的引导光带已经换了方向,现在是课间模式——光线变短变密,像一条流动的虚线,指向各个出口。她把去研究院的日程输入手环,自动标出一条去研究院的路线,在地砖上闪烁了两下,然后安静地亮成一条直线。
研究院的门禁b教学楼严。虹膜扫描的光束是淡蓝sE的,在她眼前横向扫了一下,门禁系统的声音b教学楼那个温柔的nV声低沉得多,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身份确认。项目4318的志愿者阿云,感谢您为科学所做出的贡献。”玻璃门向两侧滑开,一GU很淡的、混合着臭氧和医用酒JiNg的气味飘了出来。
她乘电梯前往实验室所在楼层。研究院走廊b教学楼安静得多。墙面不是显示屏,而是真正的白墙,但每隔几米就嵌着一块透明面板,里面流淌着不同颜sE的YeT——那是各个实验室正在进行的反应,通过可视化的管道展示在公共空间里。
阿云目不斜视,走向最深处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没有透明面板,只有一个牌子写着项目4318,阿云把手指放到感应器上,门锁识别成功,实验室的门向她打开。
采样的过程是无聊的,只需要无限配合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被问一些在她看来很没有意义的问题,然后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结束之后被问候“感谢您为科学所做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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