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周铭的文件夹结构完整展开。
不是杂乱的文件堆砌,而是一座按照日期和主题JiNg心编排的档案馆。
最早的文件夹从2240年开始,一年一个,最新的截止日期是2247年9月16日——他Si前不到十二小时。
“打开第一个。”斯嘉丽说。
2240年的文件夹里只有三样东西:一份下城区第7至12区新生儿筛查数据的原始表格、一份周铭手写的分析笔记扫描件、一段语音日志。表格上的数字被用三种颜sE标注:绿sE是“通过”,hsE是“复检”,红sE是“不适格”。红sE数字旁边,周铭用极细的铅笔写满了小字——这些婴儿的记录编号。
傅诗晴点开语音日志。周铭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b斯嘉丽预想的年轻。
“2240年3月12日。
今天在统计局例行归档时发现,第9区的新生儿不适格率同b上升了百分之三十八。调阅了去年的数据,同样的波动出现在第8区,前年出现在第11区。每年一个区,轮动的。这不可能是自然波动。自然界没有这么整齐的轮动模式。”
语音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的声音继续,更低了,像是把录音设备往嘴边挪了挪。
“我今天问了我的主管。他说这是正常的筛查优化。我问优化什么。他说优化人口结构。我又问了一句,那些被标记的婴儿去了哪里。他没有回答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移了话题。”
斯嘉丽在笔记本上写下三个字:轮动模式。
“打开2241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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