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就像把一本书从书架上拿走,但图书馆的卡片柜里还留着索引卡片。
他在卡片柜里找到了浮世清。
“浮世清,nV,下城区第10区出身。2225年进入上城区安全局,编号S-2225-003。2227年之后,所有人口登记记录被冻结。冻结权限——Ω级。”
在登记信息亲属关系一栏,还绑定着另一个人:浮梦云,nV,生于2234年,与浮世清关系为母nV。
在信息栏后面还有一栏登记着浮梦云从受孕到培育的全部信息,提供卵子的编号、提供JinGzI的编号、培育的日期和负责的生育中心编号,那是一个非常靠后的编号,说明生育中心不在上城区,而是在下城区——但是培育日期和生育中心编号中间的常规信息,b如父母姓名、遗传病史、基因初筛结果,全是空白。这不合规范。
在机械分娩时代,每一枚进入培育流程的受JiNg卵都有完整的基因档案,有整套的筛选记录,常规信息齐全。
浮梦云的那一栏里,只有提供卵子编号和提供JinGzI编号是填满的。其余全是空白。像是有人故意只填了两个坐标,其余的信息全部抹掉。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Si是活。但我知道她有一个nV儿。她nV儿从受孕起,就被人故意抹掉了大部分记录。只
留下卵子和JinGzI的编号,其余全部空白。像是在隐瞒她的基因来源。她消失的时候,那个nV孩还不到三岁。”
他在这份认罪书的末尾写了一段话,铅笔字歪歪扭扭,像是在很深的夜里写的:“浮世清查的东西,和我查的东西,可能是同一件事。她在我之前十年走上了同一条路。然后她消失了。
如果我也消失了——会有人找到这两份认罪书吗?会有人把它拼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把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写在同一页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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