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高度。”,第三条。
“连笔处的压力分布。”,第四条。
她逐一报出指标名称,声调平稳得像在做一份教学示范。
八项指标,每一项的误差都在统计学上可以忽略的范围内。
最后一项——行笔速度。
两条曲线像两条平行溪流,在同一个时间轴上以几乎相同的流速向前推进。
“确认是总督亲笔。”
傅诗晴把b对报告投影到最大的那块屏幕上,“2227年3月15日,那时候她还不是总督,是天穹项目的技术总监。那时她四十岁上下。”
她顿了一下。
bAngbAng糖又从左边换到了右边。
“她写的代码注释说——建议不写入任何对外公开的技术文档。不是命令,是建议。像一个工程师在写备注。”
“这份“建议”在系统里存在了二十年。”斯嘉丽说,“每一个接手天穹维护的技术官僚都看到了它,每一个人都选择了把它留在注释里。”
“因为注释在法律上不是命令。”傅诗晴说,“它只是一种技术G0u通,没有人会因为遵守一条注释而被追责,也不会有人因为忽略一条注释而被定罪。它存在,但它不存在。这是法律文本和代码文本之间最微妙的夹缝——一种可以同时存在和不存在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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