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无人机在运送禁药的同时,也在运送被标记为‘不适格’的医疗物资回收指令。你知道这一点吗?”
凯恩的回答是:“我不看指令内容。我只负责送。”
然后他笑了听起来像是一种年轻的、轻快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友善的笑。
“周铭,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公平的,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为“应该”而Si。我为“就是这样”而活。”
傅诗晴把录音暂停。
她嘴里的bAngbAng糖换到了左边,又换回右边。
然后她说了一句不是技术分析的话:“这个人是不会改的。”
“他不在乎。”斯嘉丽说,“杀人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第三个音频。
谢执。
背景极其安静——某种户外的空旷感,隐约有风声。
是天台,周铭坠亡的地点。
谢执的声音和另外两个人截然不同。
他的措辞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度,像一个律师在试图劝当事人接受庭外和解。
“周铭,我认识你十七年了。当年你坐我的对面,宿舍那张桌子,你用的那盏台灯还是我借给你的。你说你要用数学改变世界,你做到了。你进了总督办公室,你有Ω级权限,你还有一个漂亮的未婚妻。你拥有b下城区所有人加起来还多的机会,为什么你要毁掉这些?为了四十万个你从未见过、永远不会认识的人?他们和你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