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了很久,在黑暗中。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柔软的小腹里蓄满的不是别人恶心的尸Ye,而是他的JiNg诚,他会把一切都献给她,JiNgYe,忠诚,生命,他的一切的一切。
只要她肯要,她只要接纳他就好了,他会像签订最古老的契约的奴仆一样,具有永久效力的为她奉上一切。
只要,她,能接受他。
这个幻想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
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在掌心里压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松开手,看着掌心渗出来的细小血珠,回到了现实,最难熬的现实,忽然觉得这些血痕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真正的塞缪尔在这里,他的血Ye里流淌着永不稀释的酸Ye和毒药——在黑暗里攥紧拳头,想把她身边所有的人撕成碎片,然后把她锁在一个只有自己能找到的房间里,永远不让她离开。
他不喜欢这个自己吗?
塞缪尔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才是真实的。那个在安全局档案室里认真工作、在审讯室旁听席上认真记录、在阿云为她提供支持和帮助的温柔年轻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的角sE。
他的底sE,原来是恶的。
他把C作台上的全息屏幕重新打开。冷白的光再次照亮了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