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晴把天穹节点的维护日志调出来,屏幕上的时间轴JiNg确到秒。
2247年9月17日凌晨2:50,天穹控制中心能源日志年报附件发生了一次非计划维护C作,C作类型是“分区加密并镜像”,C作员编号是TC-2227-08。
原数据被替换成一段伪装的能源效率报告,真实数据被整T加密,提取需C作员本人密钥。
“凯恩的人。”斯嘉丽把云端集团的人事交叉记录调出来,屏幕上弹出天穹运维团队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被系统标红——三个月前从云端集团无人机导航部门平级调入,推荐人代码经傅诗晴解码后是安全局内务部,“安全局安cHa在天穹运维团队里的技术员,凯恩的势力渠道。他们在周铭Si前十二分钟就锁了天穹那份数据。”
“锁了,没删。加密代表他们想要保留。”
“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数据有价值,但他们只有一份碎片。没有统计局的人口表格,他们看不出天穹能源异常和nV娲代码之间的因果关系。”
“所以他们需要顾羽衡的数据。”傅诗晴说,“或者谢执的。”
“顾羽衡和凯恩从来没有直接串通过。顾羽衡的私人渠道只通向谢执,凯恩的人背后是安全局。他们是两GU互不信任的势力,但他们手里的数据碎片恰好是互补的。如果同时意识到对方手里有自己缺的那一半,他们就会意识到不需要谢执。”
斯嘉丽拿起另一支蓝sE记号笔,在顾羽衡和凯恩之间画了一条虚线,“两个人就够拼出证据链的百分之八十。谢执手里那份是周铭留下的保险。如果前两份数据足够完整,谢执的司法部碎片就成了多余,但如果前两份数据缺了某个关键环节,他手里的东西就能决定胜负。”
“问题是缺不缺?”傅诗晴问。
“不知道。要等看到前两份才知道。”斯嘉丽把笔放在白板槽里,“周铭设计这套方案的时候,本来就没打算让三个人全部配合。他在迫使其中两个人先合作,把谢执架在中间。谢执手里那份可能是一份足以让他做不了中间人的东西。”
屏幕上,周铭留在芯片里的那张代码截图被傅诗晴重新点开。
创建时间是2245年,最后修改时间却是2247年9月16日——周铭Si前十小时。
她跳过nV娲模块的主T代码,直接把光标拉到倒数第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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